“飛花飄絮,霓裳翩翩舞,幾多情愫心飛揚。廣袖流雲,琴曲指尖凝,清水芙蕖脫塵囂。”
於是,在完全沒有民主的前提下,李礫跟著雷雨帆踏上了出遊之路……
李礫隨著雷雨帆來到一個小山坡下,她看了看四周,除了空曠、空曠,還是空曠,沒什麽特別的,心裏也就踏實多了,至少不用爬山了。
“閉上眼睛,跟我來。”雷雨帆又很自然的拉起李礫的手,溫聲道。
“你不會是想把我往陰/溝裏帶吧?”李礫弱弱的看著雷雨帆,試探性的問道。
雷雨帆陰森森的笑了笑:“不會的。”頓了頓又繼續說道:“要整你,也是往死裏帶……”
“……我,我可以不去嗎?”
“你不去那現在就往死裏拖。”
“……”
“你說過要更加努力的幫我的。”雷雨帆突然垂下頭,幽幽的說著,繼而又悲傷的說:“而且,你沒得選……”
“……”你不必一直強調。
李礫滿懷忐忑的閉上眼睛,跟著雷雨帆走,越走越覺得有陰謀的味道……
走了沒多久,李礫心裏就覺得有些憋屈了,不讓看路就算了,為什麽要爬坡呢?這樣跌跌撞撞的爬坡真的好嗎?
“雷雨帆,不準我看路就算了,你就不能走點尋常路嗎?你知不知道我爬坡多艱難,你……”
“我不是牽著你嗎?”
“那不一樣,你不知道,這是心靈的不安,是對未知的恐懼,我弱小的心靈該受到多大的打擊了呀!”
“……”
“你想想,如此明媚的陽光,如此宜人的景色,如此俊秀的人兒……我卻看不到,多麽的悲傷,多麽的無助,多麽的可憐……”
“……”
“你不回答也是默認了吧?也覺得我太可憐了吧!既然你也覺得我可憐,那我是不是可以睜開眼了?”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