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影槳聲裏,天猶寒,水猶寒。夢中絲竹輕唱,樓外樓,山外山,樓山之外人未還。人未還,雁字回首,早過忘川,撫琴之人淚滿衫。揚花蕭蕭落滿肩。落滿肩,笛聲寒,窗影殘,煙波槳聲裏,何處是江南?”
“所以你喜歡執著的女子。”她看了看雷雨帆,又若有所思道:“原來你喜歡對你死纏難打的女孩子。”
“……”又跑偏到哪裏去了?
“你說你又不缺人愛,怎麽喜歡那種死纏難打的呢?”
“……”你從哪裏看出來的?
“難道你喜歡那種:雨帆虐我千百遍,我待雨帆如初戀的調調?”
“……”
“嘖嘖,你怎麽喜歡這調調,有點重口的說……誒,你去哪裏,等等我。”李礫看著雷雨帆義無反顧的背影,拔腿就追。
“你慢點,我腿短,沒你走得快。”
“……”裝沒聽見,快步向前走。
“我錯了,我不該那麽說你。”
雷雨帆聞言停下腳步,轉過身,居高臨下的睥視著她:“鑒於你知道錯了,我就……”
“你放心,我不會把你這種心理告訴別人。”
李礫成功的將他那句“我就不追究了”給堵死了。
“你……”雷雨帆欲言又止,嘴巴張張合合,李礫覺得太滑稽了,忍不住笑了出來。
雷雨帆見她還笑的這麽歡暢,轉身繼續快步走。真是不可理喻,真是笨蛋,這麽好的氛圍也能被你破壞……
“喂!喂!我錯了,其實你的心理一點也不重口……”
“……”
等待是一生中最初的蒼老
是令人日漸消瘦的心事
是舉著前莫名的傷悲
是記憶裏一場不散的筵席
是不能飲不可飲,也要拚卻的醉。
薰衣草的等待,一定會換來幸福麽?
有多少人願意像薰衣草一樣執著等待呢?
“雷雨帆,你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