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是年少,韶華傾負。終是誰使弦斷,花落肩頭,恍惚迷離。”
她冷冷的一笑,然後推了李礫一把,在李礫摔倒的同時,她也摔倒在了地上,還捂住肚子,似乎很疼的樣子。
李礫愣了愣,腦袋中蹦出了一個詞:碰瓷?
這什麽世道?這樣也能碰瓷?果然今天的事情都不在她理解範圍內,三個男人一台戲,此戲還有戲中戲……
感受到這邊的異樣,會場的人都看向地上的兩人:一個滿臉呆滯,半坐著,一個一臉淚水,在地上蜷縮著。很明顯,是前麵那個推/到了後麵那個,至於為什麽後者那麽痛苦,難道是——流產了?
三人同時呼吸一緊,距離李礫最近的葉晨最先來到她身邊,剛低下身問道:“你沒事吧?”就被好不容易擺脫了葉夏的劉君昊擠到一邊去了。
劉君昊皺著眉,看著地上的李礫,想伸手又有點猶豫,不知道這樣會不會破壞舉止有禮這一條?糾結了一下,還是彎下身,準備抱起她,剛起身,卻又放了下去,抱怨的說了句:“真重!”
聽見這句話的人臉都黑了,李礫卻很感動的說道:“你放心,我會珍重的。”
葉晨很不忍的說道:“小礫,他的意思是很重……”
李礫:“……”
“讓開。”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不知道為什麽,聞言的人都很自覺地為他讓開了一條路。
雷雨帆氣息有些不穩,似乎隱約的壓著怒氣,優雅的彎下身,很輕鬆的將李礫抱了起來。
“……”劉君昊的臉黑了
李礫很氣憤的看向劉君昊:你看你看,老娘哪裏重了,明明是自己沒用。
看著懷中的人絲毫沒有老實點的自覺,雷雨帆皺了皺眉頭:“你沒事嗎?”
李礫一愣,葉晨卻搶先說道:“她沒受傷,不用去醫務室。”
劉君昊反駁道:“你又不是醫生,你怎麽知道,還是檢查一下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