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卷春散,冬雪飄瑤慢。一度相思待不到,心事比夢還亂。濁酒一杯向月,梧葉漫地流寒。”
葉夏慢慢的走向劉君昊,帶著詭異的笑容,她每向前走一步,劉君昊都雙手抱胸,不自覺的向後退一步。
然後,在劉君昊退無可退之時,葉夏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劉君昊想哭了,他看向李礫,李礫給了他一個同情的眼神,他欲哭無淚了。
葉夏突然揚起拳頭,猛地向劉君昊的肚子打去:“說,你和不和我約會?”
劉君昊吃痛的蹲下,捂住肚子,還是很倔強:“不要。”
李礫神情一顫,吃驚的將手塞到唇口,非要這麽暴力嗎?
葉夏又是一拳:“你要不要?”
“……不要。”
李礫已經咬住了手指,她很罪惡……
往來幾次以後,葉夏不忍的說道:“你快說,你願不願意?”
劉君昊有氣無力的舉起一個手指:“好——”然後,無力的又垂了下去。
葉夏滿意的放過了他,伸了個懶腰,看著地上的劉君昊,總結道:“果然是欠虐。”
說完,還看向李礫,燦爛一笑。
已經吃驚得快把拳頭都塞進嘴裏的李礫一愣,那個,她不欠虐,真的……
地上的劉君昊向她投來一個眼神“你個死女人,又是你”,李礫也欲哭無淚了,她再也不敢亂說話了,真的……
多虧了葉夏,劉君昊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出現在李礫麵前,然而,場麵絲毫沒有因為劉君昊的不在而有好轉。
會場——
“小礫,我來教你這個怎麽弄。”葉晨溫柔的笑著,很耐心的為她一一講解。
雷雨帆走了過來,淡淡的瞥了一眼:“阿礫,這種弱智的東西,交給他一個人弄就好,你又何必‘扶貧’呢?”
李礫的動作一頓,葉晨的笑容一僵,他又繼續幽幽的說道:“要知道,對於智商這種東西,你‘扶貧’也沒多大用處,不要浪費彼此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