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月下影成碎,風零亂,鶯紛飛。笑容一點,年年惹人醉。今宵魂夢長安夜,人不見,唯空淚。”
見到這幅景象,葉晨和劉君昊皆是一楞,然後對望了一眼,更是疑惑。
“礫兒,他對你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嗎?”劉君昊焦急的問道,看樣子是被踢下chuang的,看來強來這一招不能用。
“雨帆,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葉晨疑惑的看著雷雨帆。
一大早,雷雨帆突然出現了,說自己也參加了這個活動,可是這個是A校的,他是C校的。這個疑問還沒解決,他又如來一般,又不見了。等到再找到他時,卻又是這副景象,不得不說,好多疑問。
雷雨帆淡淡一笑,優雅的起身,拍了拍衣裳,若無其事的說道:“沒事,我就來打個招呼,阿礫似乎太過熱情了。”
葉晨尷尬的笑了笑。
劉君昊不削的撇了撇嘴,明明就是你自己太熱情,被人澆滅了熱情。
李礫笑而不語,此人臉皮之厚,她從不懷疑。
“不是來支教的嗎?不去準備上課,你們一個個都在這裏做什麽?”雷雨帆一本正經的問道,似乎他們都是無所事事的人,隻有他一個人是幹正經事的。
葉晨愣了愣,突然想起:“哦,說道這個,我正想——”
“停!”李礫麵無表情的打斷她。
三人同時疑惑的看向她。
李礫裹著被子,依舊居高臨下的麵無表情的說道:“你們認為,我這種狀態,你們在這裏合適嗎?”
三人皆是一楞,然後默默的撇過頭。
“出去。”雷雨帆冷聲說道,自己卻絲毫沒有移動的傾向。
劉君昊點了點頭:“恩,是該走了,礫兒還在生理期呢,讓她好好休息吧。”
一句話出來,其餘三人都是一愣。
葉晨加快了腳步,雷雨帆眉頭微皺似乎在思索著什麽,李礫怒吼一聲:“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