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恍然成夢,覓亦無尋蹤。幾點苦淚誰覺,四望空空。莫道彼情難堪,相視無語中。”
李礫走進教室,打開課本,然後環顧了一周學生,皺了皺眉頭。誰能告訴她,坐在後麵的那兩個人是怎麽回事?
李礫麵色不善的看著後麵,學生也好奇的看去。
劉君昊露出一個痞笑,討好的說道:“我來學習。”
李礫瞪了他一眼,又將視線移到一旁,一直風輕雲淡的某人身上,又默默的移開了,她無視他。
“好了,我們上課。”李礫淡淡的說道,然後不再看雷雨帆一眼。
見狀,雷雨帆淡漠的臉上出現一絲不悅,劉君昊得意的瞧了雷雨帆一眼:“她可是和我說過話。”
“說小話的給我滾出去。”李礫不耐的聲音響起。
劉君昊笑容一僵,將嘴捂住,弱弱的看向李礫。
“她可是沒吼過我。”雷雨帆淡淡的說道。
“你!”劉君昊氣憤看著他。
李礫警告性的瞪了劉君昊一眼,劉君昊立刻噤聲了。李礫很滿意,然後繼續講解她的課,至始至終,都沒有看雷雨帆一眼。
雷雨帆眉頭微皺,看來態度太好也是不行的。
李礫成功的無視那兩個人,擺出一副親和有禮的姿態,麵帶微笑說的說道:“接下來,我們來講解語句。”
劉君昊一臉崇拜的看著她,雷雨帆麵帶微笑的看著她,學生們認真的看著她。
李礫頓時覺得身心舒暢,整個人都神采奕奕了,但是,作為一個有內涵又端莊好老師,她是不能如此得意的。
她露出一個親和的微笑,耐心的說道:“世界上所有的語言,也許有雙重否定表示肯定的現象,但絕對沒有雙重肯定表示否定的現象。”
學生們認真的記著,劉君昊還是一臉崇拜的看著她。
這時,角落裏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是呀,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