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河水涼,石橋墨竹晃,畫眉雨中飛,靜落他窗框。”
雷雨帆偏偏不肯放過她,繼續幽幽的說道:“阿礫,你的演技太浮誇了。”
李礫腳步一頓,然後走得更快了。無恥之極,明明知道她假裝的,還不拆穿。不拆穿就不拆穿,偏偏在她演完之後又拆穿。
近來過得很平靜,葉晨不怎麽犯缺心眼了,劉君昊不怎麽犯二了,雷雨帆不怎麽犯不要臉了。李礫卻犯病了,犯了疑心病,正所謂,總有刺客想謀害哀家。
雷雨帆送上小紙花,李礫神情困惑不敢接,然後疑神疑鬼的說道:“莫非有毒?”
雷雨帆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順手就扔到一邊了,再也不送了。
劉君昊送上情書,李礫神經兮兮四處瞟,然後神秘兮兮的說道:“是要我悄悄交給葉晨學長嗎?”
劉君昊麵無表情的抽回情書,撕碎,然後灑向空中,很瀟灑的離去,再也不送了。
葉晨遞上筆記本,李礫左右窺探亂猜想,然後恍然大悟道:“你回給劉君昊的情書?還真是情書呀,這麽大一本。”
葉晨默默的拿回筆記本,一言不發的轉身就走,再也不送了。
經曆這一出一出又一出,李礫覺得,這世界果然是不太平的,果然是總有人想謀害哀家。
麵對他們從極其的熱情,變作現在的冷漠相待,李礫覺得還好她是一個優秀的人,是經得住這些大起大落的。
作為一個極其優秀又端莊的人,耐不住寂/寞,又怎麽能守得住繁華呢?
於是乎,李礫決定,就算你表現得再死心塌地,她依舊對你冷酷到底。
走去教室,竟然一個人也沒有,李礫覺得現在的孩子可真厲害,連逃課都是一個班一起逃。
反正也沒人在,她也樂得清閑,慢悠悠的向回走去。那腳步慢的程度,足以表明她是多悠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