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倚欄,待得冷顏瘦。心依舊,淚沾衣袖,遙問伊知否?”
劉君昊真是長見識了,他從未想過,一個人可以顛倒黑白,無恥不要臉到這個地步。
“礫兒——”劉君昊含情脈脈的喚了聲。
“你閉嘴。”李礫麵無表情,鐵麵無私的打斷他,眼神裏充滿了嫌棄與不恥。
劉君昊微微一愣,他招誰惹誰了?
雷雨帆微微一笑,要得就是這個效果。
“礫兒,我——”劉君昊還是不死心,又喚了一聲。
“你給我閉嘴。”李礫再次毫不客氣的打斷他的話,語氣裏充滿了怒意與不耐。
劉君昊很無辜的看著她,他真的是比竇娥還冤了。
“礫兒,你聽我說——”本著不拋棄,不放棄的精神,劉君昊再次開口。
“你給我閉嘴。”李礫再次毫不客氣的打斷他的話,義憤填膺的說道:“我不和花/心大羅卜說話。”
“……”劉君昊欲言又止的看著她,這真心是莫名其妙的冤枉了。
雷雨帆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悠閑的在一邊看好戲。
劉君昊還欲解釋,這次雷雨帆已經搶先開口說道:“他們為什麽沒上課?”
李礫一楞,然後反應過來,原來現場還有這麽多的小觀眾,還好她的形象還在。
劉君昊有些微楞,他高大帥氣的形象不知道還在不在。
雷雨帆淡淡一笑,又說道:“他們不是該在上課嗎?”
李礫急忙說道:“不是我帶他們逃課的。”
雷雨帆對她安慰一笑,柔聲說道:“我當然知道阿礫是不會的,阿礫這麽好的老師,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對這句話,李礫明顯的很受用。
劉君昊很不齒他這種行為,明知不是這樣,還能睜眼說瞎話,真是沒了節操。
“所以,他們為什麽會在這裏呢?”雷雨帆似笑非笑的看著劉君昊,幽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