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鬢皺紋濃,手握竹杖長,雀嘶啼,北風荒,隻剩眉線連長。”
頓了頓,又極其魅惑的輕笑道,“畢竟,這種閨房之樂,還是我們獨享比較有情調。”
李礫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瞥見那些好八卦的人,又不好發作,隻好隱忍著。
雷雨帆見狀,神情更加得意,揉了揉她的頭發,溫柔的說道:“阿礫,這麽冷,我們還是先回屋吧。要是你受涼了,我該多心疼呀。”
李礫瞪了他一眼,他的笑意愈深。李礫不禁開始懷疑,她不是在瞪他,是在誇他了。
本來李礫已經很配合了,但是雷雨帆還是湊到她的耳邊,幽幽的說道:“如果你實在是不願意的話,我不介意再扛一次麻袋。”
聞言,李礫頓時睜大了雙眼看向他。雷雨帆笑著回望著她,絲毫沒有回避的意思。
“走。”李礫拉著他,反客為主,不由分說的就往屋子的方向走去。
雷雨帆任由她拉著,臉上的笑意就沒有消失過,還時不時的蹦出句:“阿礫,你慢點,別太心急了,我們有的是時間。”
他越是這樣說,李礫走得更快。李礫越是走得快,他就越是要說。
好不容易避開所有人,到了屋子內,李礫沒好氣的甩開他的手,微微抬起下巴,麵色不善的斜瞅著他。
雷雨帆撇了撇嘴,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阿礫,你可真是狠心,又對我始亂終棄。”
“你不要亂說。”李礫很不客氣的反駁道。
雷雨帆無辜的看著她,更加無辜的說道:“阿礫,你始亂終棄也就算了,怎麽還能汙蔑我呢?”
“你血口噴人。”李礫覺得,自己的耐心全被他磨光了,怎麽可以無恥之極到這個地步呢?
雷雨帆默默的歎了口氣:“阿礫,我哪裏血口噴人了?難道剛才不是你主動拉我的嗎?”
“我,我,我——”李礫嘴/巴張張和和幾次,就是說不出反駁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