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千夜盡,誰為我,化青盞一座,誰倚門獨望過千年煙火。”
李礫麵無表情的看著他,總結到,果然還是踩腳好用,百試百靈、屢試不爽。
“礫兒,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劉君昊痛心疾首的看著她。
“我不是一向都是這麽對你的嗎?”李礫奇怪的反問道。
劉君昊搖了搖頭,如果不是本著男兒有淚不輕彈的思想,他早已經聲淚俱下了:“礫兒,你怎麽能這麽狠心的對我?”
“我不是一直很狠心的對你嗎?”李礫毫無愧疚感的反問道。
“……”劉君昊覺得,自己一定是以前欠得感情債太多了。但是,對她,他甘之如飴。
“礫兒,我們都這麽親密了,你怎麽還能怎麽狠心?”劉君昊有些幽怨的看著她,滿目都是受傷與委屈。
李礫微微皺了皺眉,不解的問道:“我們什麽時候親密了?”不是一直相互不待見嗎?什麽時候改的設定?
劉君昊垂下眼簾,故意嬌/羞的看了她一眼,又別過眼。這一眼,又讓李礫的心肝脾肺腎忍不住顫了顫。
“那個,有話好好說,不要犯病。”李礫略微嫌棄的看著他。
劉君昊又看了她一眼,帶著一臉的痞笑說道:“我們怎麽可能不親密呢?我們一起睡過,一起抱過,一起親過。”
“……”這麽一說,似乎是有點道理。
“而且,”劉君昊微微一笑,語調微微上揚,故作親密的繼續說道:“還不止一次。”
“……”是呀,剛才就幾次。
“所以,我們還不算親密嗎?”劉君昊有些得意的看著她,表情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抽。
李礫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看開點,這沒什麽的,你又不是第一個。”
劉君昊麵色一沉,語氣不善的問道:“還有誰?”
“恩?”李礫對他變臉的速度也表示了一下驚奇,當然,她早已經習慣了看人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