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寥落,誰為我,執一息燈火,誰倚門獨候過千年寂/寞。”
“真是演得一手好戲。”一個涼涼的聲音響起,聲音裏充滿了危險、譏諷,還有那麽一絲絲——苦澀?
李礫:“!”
劉君昊看見雷雨帆,又看了看還在錯愕中的李礫,得意的一笑,順勢就將李礫摟入懷裏,眼睛看著雷雨帆,聲音卻對著李礫,柔聲道:“礫兒,是我的錯,我懂了你的心,就再也不會負你。”
李礫:“!!”
雷雨帆沉默著不說話,隻是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劉君昊放在李礫腰間的手,麵色越來越不好。
劉君昊偏偏惟恐天下不亂,又是邪魅一笑,深情款款的說道:“礫兒,你我這片情,這份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鬼神萬物都是我們的證人,生也好、死也好,今生也好、來生也好,我永永遠遠都是你的。你,也是我獨有的。好不好?”
李礫:“!!!”
雷雨帆淡淡一笑,語氣有些幽幽的說道:“說不了情話就不要說,人鬼情未了不是每個人都適合。”
劉君昊:“……”怨氣好重,但是他就喜歡這種幽怨感。
李礫:“……”怨氣好重,果然是你比較適合人鬼情未了。
雷雨帆看也不看他們,繼續幽幽的說道:“這麽大冬天的,穿得跟兩隻熊似的,短胳膊短腿就不要嚐試摟摟抱抱了。”
劉君昊:“……”他這是嫉妒,不理,不理,他腿這麽長,胳膊也長。
李礫:“……”那個短胳膊短腿不會是說的她吧。
雷雨帆淡淡的瞟了他們一眼,對他們還不分開很不滿意,涼涼的說道:“又抱不起來,何必抱著呢。”
李礫弱弱的看了劉君昊一眼,然後默默的掙紮開,向後退了一小步。想想她也是蠻善良的,她這也是為了避免你的尷尬呀。
劉君昊本來因為她掙紮開就不怎麽好看的臉,又黑了幾分,他被嫌棄了,他竟然被嫌棄了,不對,他竟然又嫌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