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腔愛恨,一場悲歡,一卷青史,一身風/塵與滄桑。”
她想,這大概就是變態的惡趣味在作祟。
大變態和小變態就這麽在凜冽的寒風中相互變態的折磨著,沒多大一會兒,他們都不得不承認——的確是很冷。
於是,小變態弱弱的提議道:“要不,我們回屋吧。”
“好。”大變態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主要是他怕凍著小變態。好吧,他承認,變態也是會怕冷的。
小變態倒沒想這麽多,因為她想得更多。
小變態心想,就這麽把目標體領到屋子裏了,會不會太不矜持了?不過這都不是問題,問題是要是他不從她,她是好言相勸呢?還是來強的呢?
李礫走在前麵,帶著他去自己的屋子,一邊走,一邊向身後的雷雨帆望去,每次望去,都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一開始,雷雨帆神色如常;再接著,雷雨帆開始莫名其妙,到最後,雷雨帆有點想拔腿就跑。
當然,不是逃跑,而是加快腳步往李礫屋子裏跑。誰叫他是個喜歡折磨人的變態呢?誰叫他更是個喜歡被人折磨的大變態呢?
就這樣,小變態帶著大變態,懷著變態的心理,到了小變態的屋裏。
李礫到了屋子裏,有些舉足無措,這個,強製撲倒需要怎麽做呢?這個是個問題,是個很值得深思的問題,是個需要緊急解決的問題。
雷雨帆倒是很自覺的自顧自的找地方坐下,似乎在自己家一般。他麵色如常,實際上內心很激動,內心有那麽點變態的期待。
李礫小心翼翼的瞅了他一眼,見他沒什麽變化,還是一如既往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她深呼吸一口氣,極力的讓自己保持鎮定。強撲不行,還可以講道理的嘛,不著急,不著急。
雷雨帆坐在一邊,看著李礫時不時的瞅他一眼,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內心卻越來越期待了。不知道小變態有什麽變態的思想,但是,他比較期待她將思想付諸於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