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花傷,落地成灰一行行,歸處,青山莽莽雲霧徜徉。影成雙,可惜兩地各盡觴,獨將此身此心俱埋葬。”
此刻內心有些憤憤不平,想她一個調戲別人的人,怎麽就能這麽被調戲了呢?這種反客為主的手法,她很不認同。
於是,她很不滿的掙紮出他的懷抱,站立好,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雷雨帆也不惱,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淡淡一笑:“瞧瞧這副不滿的小模樣,阿礫是欲求不滿嗎?”
李礫:“……”
雷雨帆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用一種比較飄忽的語調繼續說道:“當然,如果阿礫實在是需要,我很樂意隨時奉陪。”末了,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又繼續說道,“當然,你要是想我用手指,也是可以的。”
李礫:“……”無恥之極。
雷雨帆看著她的臉,輕輕一笑:“阿礫,我是說用手指幫你理頭發,你想哪去了?”
李礫:“……”好像無恥的是她了。
雷雨帆將一切都看在眼裏,還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副“你沒救了”的痛心疾首的模樣。
李礫:“……”
要不是他一直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李礫真的要開始懷疑自己的品質問題了。想她一個端莊又有內涵的安靜美女子,怎麽會無恥呢?
好在她有一顆自愈力極強的心,和一種百折不撓的自強精神,也就是那麽一小會兒,就恢複如常了。
她看著他,認真的說道:“美人兒,今日發生這種事,我也不是那麽不負責任之人,你放心我會給你機會的。”
“哦?”雷雨帆還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好整以暇的問道:“那阿礫要如何給我機會?”
李礫想了想,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們走心不走腎,講究一個你情我願,所以,我們就緣分天注定吧。”
雷雨帆盯著她,認真的回道:“可是,我喜歡走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