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似綿綿柳絮,金梅恍惚,桃花點點,唯覺衣單,隻道醉來意闌珊。潺潺,銀河最茫然,遙迢故鄉遠。”
前方出現不明物體,以每秒移動或移不動的步伐向前,行蹤詭秘,姿勢猥瑣。
李礫隻是看了一眼,就已經明了,一般來說,隻要是葉夏出沒的地方,劉君昊都是這般鬼鬼祟祟的。
本想繞道而行,劉君昊卻一眼看到了她,也不顧躲藏了,將擋著臉的樹葉一扔,興高采烈的就站了起來:“礫兒,礫兒!”
聞言,李礫不僅沒有停止腳步,反而走得更快。
劉君昊也顧及不了那麽多,跟著就追上去了。
“礫兒,我叫你怎麽不答應呢?”劉君昊擋住她的去路,有些不高興的問道。
李礫立刻露出一個驚喜的表情:“誒,劉君昊,好久不見呀。”
劉君昊皺著眉頭打量了她兩眼,很嫌棄的說道:“礫兒,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很虛偽。”
“……”李礫的笑容一僵,然後繞過他,頭也不回的說道:“再見。”
“不用不用,我們一直見,不用再見。”劉君昊緊追不舍,跟著她的後麵。
李礫在前麵走著,劉君昊嘰嘰喳喳的跟在後麵,從天氣說到了天氣預報,從風花雪月說到了血雨腥風,從詩詞歌賦說到了人生哲理。
全過程中,李礫都木著一張臉,暗自納悶,為什麽一個男人可以這麽羅嗦呢?
前方出現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李礫餘光一瞥,頓時眼前一亮。
“誒,那誰,那誰,和那誰,你們站在!”李礫指著他們,大聲叫道。
聞言,劉君昊停下喋喋不休,好奇的看去,難道是三胞胎,都叫那誰?
三人聽著聲音,還真的停了下來,小心翼翼的轉過身,一副要進棺材的模樣。待看清是李礫時,三人臉上立刻一喜,一副回光返照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