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柳絮滿蒼空,凝霜一夜染地。最愁今宵,娟書白練,咫尺似千裏。此腸不堪再一醉,思爾事,酸楚淚。”
還沒看進去書,李礫就被突然將至在身邊的龐然大物嚇了一跳。
低頭看著那雙有點眼熟的鞋,主要是顏色很像某個騷包的人專有的。李礫極力的想繼續催眠自己,什麽都沒看到。
但是劉君昊就是不如她的願,在她頭頂笑臉盈盈的叫了句:“礫兒,我們有緣又相見了。”
李礫想抬起頭露出一個笑容,但是雷雨帆不動聲色的將她的頭一按,大掌撫/摸著她的頭發,就是不讓她抬起頭。
神色厭厭的瞟了眼劉君昊,皺了皺眉:“你果然和金魚一樣討厭。”
不遠處的李勇聽著這句話,八卦的心情頓時愁雲慘淡了,感覺世界沒有愛了。
李礫想抬起頭,但是雷雨帆絲毫不給她機會。別人看來是相親相愛的一副畫麵,隻有她自己知道,寶寶心裏苦呀。
掙紮了幾次,無果,李礫微微轉過瞪了他一眼,眼神裏充滿了怨氣。
雷雨帆微微一笑,將她放開,輕聲說道:“阿礫,說好的要講理,不能瞪人。”
李礫抽了抽嘴角,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看向劉君昊,好奇的問道:“你怎麽這麽快就追上來了?”
聽見這句話,雷雨帆的眉頭一皺,顯然對於她的忽視很不高興。
雷雨帆不高興了,劉君昊見狀卻很高興了,很自覺的坐在李礫的另一邊,語重心長的說道:“你那三個小弟是哪個缺心眼找的?太不靠譜了。”
李礫很想告訴他,那是自動送上門來的,缺心眼那是一定的,不然怎麽會看上她呢?一看她就是空有一顆當老大的心,卻沒有一個當老大的膽。
但是目前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先知道發生什麽才最要緊,李礫認真的說道:“這你就不要管了,你先告訴我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