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花花不語,為誰落?為誰開?算春/色三分,半隨流水,半入塵埃。”
霍冬暖留了下來,並且是以很詭異的方式留了下來。李礫本以為她是來拆散他們的,可最終看著似乎不是那麽回事,哪是來拆散的,根本是來逼婚的。
對此,李礫還是很不能信服,總是忍不住問道:“你真的不拿錢來砸我嗎?”
每當問這話時,雷雨帆都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霍冬暖則不高興的看著她,嗔道:“我心疼你還來不及,怎麽舍得砸你呢?”
李礫有些訕訕的,比起你心疼她,她更喜歡你拿錢來砸她。
霍冬暖明顯是很激進的,吃飯時,她會訓斥雷雨帆做得菜不夠豐富,因為那些菜養不好身體,養不好身體就不好懷孕,不好懷孕她的重孫就遙遙無期。
雷雨帆則笑臉盈盈的接受她的訓斥,弄得跟真的似的。李礫則很怨恨的瞪他,重孫個屁,八字都還沒一撇呢。
晚上她回學校時,霍冬暖奇怪的瞅著他們,不滿的說道:“你們不睡在一起嗎?”
李礫也奇怪的看著她:“我們為什麽要睡在一起?”
霍冬暖理所當然的回道:“你們不睡在一起,我重孫怎麽辦?”
李礫:“……”
雷雨帆笑臉盈盈的說道:“奶奶,你就不要心焦了,就算不睡在一起,也是可以有重孫的。”
李礫瞪了他一眼,他向她揚了揚眉。
霍冬暖點了點頭,一邊向房間走去,一邊嘀咕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會玩,在外麵的確是刺激一些……”
“……”李礫很無語,刺激,的確是夠刺激的,一個老太太為老不尊,整體想什麽呢?
“阿礫,我們走吧。”雷雨帆笑著打斷她的思維,拉著她走。
李礫向後扯了扯手,疑惑的問道:“我們去哪兒?”
雷雨帆愣了愣,然後勾唇一笑,說道:“我們上外麵刺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