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素心寫詩,把前世的繁華,今生的落寂都吟成落葉上一樓清霜!”
早晨醒來的時候,李礫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身體了。她內心很憤憤懣,她內心很不平,為什麽她這麽痛苦,雷雨帆那個始作俑者卻是一身清爽呢?
李礫默默的喝著粥,眼睛如虎如狼的盯著對麵的雷雨帆看。他喝粥,她如虎如狼的盯著他喝粥;他吃小菜,她如虎如狼的盯著她吃小菜;最終,雷雨帆還是忍不了。
他看向她,微微一笑,說道:“阿礫這麽如饑似渴的盯著我看,是在埋怨昨晚還不夠熱情嗎?”
“咳咳。”李礫顯然被他這句話給嗆到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雷雨帆走到她身後,輕輕的拍著她的背,無奈的說道:“多大的人了,還會被粥嗆到,真是一刻也不能讓我放心。”
李礫還是一陣猛咳,內心不免腹誹,你怎麽好意思說出這句話來,是誰害她成這個樣子的?
草草的吃完早飯,李礫剛想起身,雷雨帆已經不動神色的抱起了她。
李礫微微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可以自己走的。”
雷雨帆偏頭看了她一眼,調笑道:“哦?你真的可以自己走?”
“我……”李礫很想有骨氣的說可以自己走,但是她很清楚的認識到目前的現狀,她兩腿一沾地就發軟,根本走不了。於是,她隻能很沒骨氣的環住他的脖子,將自己的臉深深的埋在他的懷裏,任由他抱著走。
雷雨帆將她放下,又細心的給她蓋上被子,親了親她的額頭,柔聲說道:“乖,昨晚辛苦你了,好好休息一下,我就在家。”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李礫就有氣,她憤懣的看著他,惱羞成怒的說道:“還說,我成這個樣子怪誰呢?”
雷雨帆很別扭的別過臉去,似乎是有些難為情了,隻是一刻又恢複了如初的平淡之色。他俯身,將額頭和她的額頭輕輕抵著,愧疚的說道:“對不起,我也是第一次,有些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