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不送這趟貨。
這哪兒是去送貨?這分明是找死,我才給刑老板送了一次貨,結果遭遇了“畫皮”女鬼,這要再去送一趟貨,我還能活著嗎?
不去,說啥我也不去。
我決定明天一早去找老板,告訴他刑老板不伺候了。
誰愛送誰送。
我收好電話,打算晚上琢磨琢磨說詞,明天一早就辭工。
好容易把心情調整好了一點點,立馬我的心情又變得糟糕了。
因為我感覺今天家裏似乎不對。
這房子是我跟我叔叔一起租的,三室一廳,裝修的格調有點暗,今天一進門,我感覺家裏一股子涼氣往我身上撲。
客廳的牆壁上,掛了一幅鮮花的圖案,花火紅火紅的,那圖案是以前房客留下來的,我覺得很漂亮,沒有隨手丟掉,而是讓它掛在客廳裏麵。
今天,這花也出了一些異常。
我剛剛進門的時候,就感覺這花蕾的中央,多了一隻眼睛。
不是說花蕾真的變成了一隻眼睛,隻是我感覺那花蕾變成了眼睛,我站在花的對麵,有一種被看透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怪。
“這畫,是不是不對勁啊?”
我撓了撓頭,想出門找個地方喝酒,這家裏有點不太靠譜。
可我轉念一想,我現在是鬼餌了,晚上出門和找死沒什麽區別。
媽的,這什麽事,不出門?家裏不得勁。出門?找死!
我索性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客廳牆麵前,一伸手,拽住了牆壁上的畫,狠狠的一扯,操!讓你長隻眼睛嚇唬老子,老子撕了你。
這畫被我一把扯了下來,結果,結果我立馬抓著畫癱軟到地上了。
他妹的。
畫紙被扯下,露出了一大塊牆皮,你猜我看到了什麽?
我看到了牆壁上,真的有一隻眼睛,直勾勾的望著我。
牆壁上嵌了一隻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