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笑聲,笑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木秧歌戰起身,抓過了浴巾,輕輕的在眉毛哪裏擦拭了起來。
她才擦了兩下--半條眉毛不見了。
原先有眉毛的地方,變得光禿禿的。
“這……這什麽情況?”我大氣都不敢喘。
木秧歌繼續擦著,接著,整個一條眉毛都沒有了。
這眉毛!是畫上去的?
畫皮?
原來她不是木秧歌,她壓根就是楚雪?
“你是楚雪?”
我猛的站起來,哆哆嗦嗦的往後邁著步子。
木秧歌沒有說話,繼續擦拭著臉,不一會兒,鼻子沒有了,眼睛沒有了,嘴巴也沒有了,剩下的,就是幹幹淨淨的一張臉皮。
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驚悚的畫麵,甚至胃裏開始翻滾起來。
“你別過來。”我不停的後退,甚至已經退後到牆壁上了。
“記得我剛才說過的話嗎?不要輕易相信別人。”木秧歌的聲音,越發的淒厲起來。
“你為什麽盯上我了。”
“我本來想要剝了你的皮的,不過……你是個好人,很好的人,我不會殺你的。”
說完,木秧歌對著自己的臉頰狠狠一撕。
噗嗤!
臉皮撕破了,裏麵鑽出了另外一個身體,那女人的長相,就是我在醫院裏麵見過的那個畫皮鬼。
“我是個可憐人,死得可憐,雖然報仇了,可是更加可憐,我隻去殺該殺的人,大惡人,你這樣的好人,我不會動手的。”說完,木秧歌就往外麵走,邊走邊說:記住了,不要相信任何人,人是最不值得相信的。
說完,木秧歌……哦不,楚雪,已經在我麵前消失了。
我則一屁股坐在了地麵上。
還好,還好哥們的人比較好,才沒被這畫皮鬼幹掉,我估計要鄭林那人品的,非得被畫皮鬼給活剝了不可。
我想了想,默默道歉,畢竟鄭林已經死了,我再這麽黑他,確實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