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和我叔叔的第一反應都是一模一樣,瞠目結舌。
餘大爺說這做鬼餌的目的,就是為了釣鬼,如果鬼餌不能讓鬼像瘋了的魚一樣,瘋狂咬鉤,那就失去了意義。
“所以說,我在醫院裏麵被畫皮鬼陷害,今天又差點被畫皮鬼弄死了,在福州的服務站裏,差點被長發鬼和無頭鬼弄死了,也都是因為鬼餌?”我問餘大爺。
餘大爺點點頭:可以這麽說,你們叔侄倆現在老是撞邪,就是遭的鬼餌的罪?
而且……。
餘大爺說完一句話,又多加了“而且”兩個字。
我和叔叔的心,都懸到了肚子上麵。
“把你們做成鬼餌的人,太凶了,這人,咱們可能惹不起。”
餘大爺伸手叩了叩桌麵,說:你們叔侄倆到底造了殺孽哦,竟然惹上了這樣的凶人?
“啊?”
我和我叔叔都不知道怎麽來回答餘大爺,反正我們倆是標標準準的良民,絕對沒有欺負過任何人的良民,平日裏在高速上開車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撞到竄到路上的野狗。
要說我們做過什麽喪良心的事情?我擔保,絕對沒有。
何況就我和我叔叔這樣的慫貨,想做點沒良心的事情,那也沒有那個能力啊。
當然,要說真心違背道德的事情,也有。
那就是去“練大保健”了。
可這也不太能給我們招點禍事吧?我們大貨車司機百分之六七十的沒有老婆,都靠“練大保健”來發泄一些身體上的不滿了,難道這也不允許嗎?這點樂子都不給了?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我叔叔跟餘大爺說:餘叔啊,你就把話放到明麵上說吧,要置我於死地的那個人,到底是誰,我們到底惹著他什麽了,隻要說出一個道理來,我拿命還都行!
餘大爺哈哈大笑起來。
他的笑聲中,帶著一絲絲陰冷的味道:侄子,你現在還有心管是誰害你?還拿命還?怎麽拿?再過個一倆天,你就徹底沒命了,懂不?拿命還?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