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就是,木秧歌!
我旁邊坐著一個開車的木秧歌,而這個打著燈籠的鬼隊裏,竟然還走著一個木秧歌。
“木秧歌”的雙手扒在前麵人的肩膀上,看了我一眼後,麵無表情的扭回了頭,繼續低頭走著。
我看著這個“木秧歌”,想起了前天晚上,楚雪通過人皮,幻化成了木秧歌的模樣,差點弄死我的事情來。
莫非……莫非真正的木秧歌已經死了,而我麵前開車的木秧歌,根本就是鬼魂假扮的?
實際上,這個年頭隻是我的胡思亂想而已。
但我卻被自己的胡思亂想嚇得夠嗆。
特麽的,一個鬼扮的木秧歌,給我開了這麽久的車,想想都有些後怕。
不過,接下來我看到的一幕,肯定了我旁邊的木秧歌一定是如假包換的真人。
因為,鬼隊裏最後一個人,也歪過頭來看我。
他長著一對眯眯眼,高顴骨,長鼻梁,薄嘴唇,寬額頭,這人的模樣,我在鏡子裏麵見過無數次,他……就是我自己!
對,鬼隊的最後一個人,竟然就是我自己。
“我自己”平靜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扭頭,表情和剛才的“木秧歌”一模一樣。
我和木秧歌兩個人出現在這個鬼隊裏麵,被一個打著燈籠的女鬼牽著走,這是為什麽?
我心裏開始七上八下的,期間還偷偷觀察過好幾次木秧歌。
她的模樣告訴我,她真的看不見剛才過去的一隊人。
“媽的,別是最近壓力大,產生幻覺了吧?”我撓了撓頭,自我安慰道。
實際上,我心裏很清楚的認識到了--這次根本不可能是幻覺,剛才那細節,太真實了。
“沒事的,不要擔心。”
我再次安慰自己。
從我看到鬼隊開始,一直到萬達廣場,我的心,從來沒放下來過。
進了萬達廣場,我才感覺好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