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燈籠的女鬼,死死的盯著我,她的臉,慘白得如同一張白紙。
或者說,她整張臉徹底就是一張白紙。
她看上去根本不像一個真人,像是一個紙人。
紮紙匠紮出來的紙人,每年清明節燒給死人的紙人。
忽然,女鬼她笑了,嘴巴很僵硬的咧著,笑了。
笑得很滲人,緊接著,徹底不見。
我被這一幕差點嚇呆了。
總感覺,那個女鬼能夠看透我的內心想法。
我總感覺看到她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渾身都發涼。
“媽的,這次的車禍,肯定跟她有關係。”我尋思這車禍實在不平常。
在市區裏麵,突然把速度加到一百五十多公裏,這開車要不是神經病,那絕對是吸毒了。
可如果是神經病,或者是吸毒的,壓根就開不到市區裏麵來吧?估計還沒開上兩三條街就被人給逮住了了。
“絕對是,絕對是這個女鬼搗亂。”我撓了撓頭,又想到了一個問題--為什麽她不害我被撞死了?明明我剛才差一點就被大奔馳給撞死了啊!
在生命關頭的那一刻,大奔馳突然急打方向盤,奔馳車和我擦肩而過。
如果是這個“提著燈籠的女鬼”控製的,估計她會直接讓奔馳車撞死我吧?為什麽收手?良心發現?
我仔細回憶著那一刻的情景,車子狠狠的衝向了我,而我的胸前,感覺到一陣暖烘烘的,這陣感覺過後,那大奔馳車子就急速掉頭了。
“出在這暖烘烘的感覺上?”我連忙伸手在胸口處摸了幾把。
我摸到了一塊硬硬的東西,連忙從外套的內側口袋裏麵掏出了那東西--是餘大爺給我的翡翠!
餘大爺跟我說過--這兩天有命煞,如果我破不了,就是死,如果破得了,還能夠活上一陣子!
“莫非是這塊翡翠救了我?”
我連忙打了個電話給餘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