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她又從口袋裏掏出一枚藥丸塞入我口中,取來一杯水想喂我吃藥。
雖然身體不能動,但我嘴巴還有一點知覺,用盡全力死死咬住牙關,就是不讓水流進入嘴裏。
靜嫻急的團團轉,卻又沒有好的辦法,想了一會兒她突然滿滿喝了一口水,接著嘴唇貼在我嘴上……
一股涓涓細流混合著她的體溫和口水,猶如小孩尿尿一般緩緩進入我的嘴巴,而丸藥遇水既化,很快便成了藥湯順著我喉嚨滑入體內。
不知道她給我吃的毒藥有何作用,總之一時半會我並沒有感到身體不適,隨後姑娘開始在自己臉上塗抹了一層人皮麵具,變成了我的模樣。
這缺德姑娘不顧我的收留之恩,居然把我裝扮成她的模樣以此換取她的生存。想到這兒我氣的七竅生煙,但苦於不能說話也無法動作,簡直比一塊死豬肉還要苦逼。
靜嫻的易容術高明到極點,之後她拿出服裝給我換上,我生平第一次穿了黑色的打底褲,為了掩蓋我粗壯的腿型,她特意給我換了一身連體長裙,隨後架起我我朝外走去,店員沒人瞧出破綻,所以也沒人阻攔,到了門口假冒的男人早已累得氣喘籲籲,我兩坐在屋外的台階上,片刻之後一輛旅遊中巴車遠遠駛來,停在我們麵前。
車門打開下來兩個和尚將我拖上車朝原路返回。
路上我暗中祈禱他們“吃我豆腐”,因為隻有這樣他們才能發現我是男人,可惜這些沙彌根本目不斜視,木呆呆的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很快車子開到了青蓮寺,兩人架起我,從一處不起眼的後門進入,直接送去了一間位於寺廟之後的禪房,這間禪房距離正殿有一段距離,四周綠樹環繞,環境優雅,連個人影都沒有。
兩人將我放在一張寬大的竹椅上便退出去了,由頭至尾半句話也沒說,我就像青龍山上的死牛,癱在椅背上無法動彈分毫,要了親命了,我這要是被老和尚性侵還怎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