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佛堂隻剩下我和“活佛法身”,隻見胖胖的彌勒佛笑嗬嗬的望著我,一副“天下太平”的極樂模樣,但此刻這幅笑臉在我眼中卻無比詭異邪惡。
互相對視片刻,“活佛”緩緩挪動身體,先將兩條盤著的“金腿”伸直,或許是因為太胖,或許是因為“活佛缺乏鍛煉”,原本不見絲毫喘動的胸膛,隨之起伏劇烈,靜謐的佛堂中響起一陣劇烈的喘息聲。
然而“活佛”實在太胖,他手足並用,才能以極慢的速度爬下供桌一格,坐在另一張桌子,做了這點小動作卻以累的連連氣喘。
這哪是什麽活佛,就是人裝成的金身佛像。以前隻聽說過裝神弄鬼,這下居然碰到裝佛祖的人了。
足足休息了很長時間,他努力伸長看不見脖子的大腦袋,漸漸距離我麵部越來越近。
這他娘的是要先吃我鼻子還是嘴唇,一口活肉從臉上扯下來那是啥滋味?想到淩遲處死的酷刑,我恨不能用刀抹了脖子給自己一個痛快。
可是那張大肥臉距離我還有一段距離,便停止不動了,接著他對我用力吸了一口氣。
胖子雖然速度極其緩慢,但吸得一口氣卻產生了強烈的氣流,我頭發朝他吸氣的方向淩亂飛舞,假人麵皮甚至都破了一塊,露出本來麵目。
一口氣足足吸了很長時間才停止,睜開眼他已經“歸位”,而我身上一個“零件”也沒少。
我實在搞不懂吸這一口氣的目?難道他是猥褻我?
奶奶的,老子雖然談不上頂天立地,但好歹是個男人,活了二十啷當歲還是個處男,卻被人給猥褻了,這話傳出去,叫我咋麵對將來的媳婦?
人一憤怒就忘了所處的環境,我蹬的一下站了起來。
居然能動了,估計是藥效過去了,我心中一喜,趕緊活動了胳膊腿,沒有絲毫遲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