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是段亦陽的二姑姑段聽雨,等了這麽久,她窩了一肚子火,她本來就是爆脾氣,這些年,性子直,所以從來不怕得罪人。
她的話音剛落,三姑姑段聽宜也接了話,附和道:“是啊,亦陽,你如果有事,至少提前跟我們說一聲,讓我們等這麽久,你覺得說得過去嗎?再說了,這個世界上,並非隻有你的時間才是最寶貴的。”最後一句話,明顯透了幾分苛責之意。
段亦陽沒有笑,隻是停在了原地,眼眸裏跳出一絲高深之色,掠向兩人。
申遠下意識的停住腳步,心裏誹謗道,段總,加油,看好你喲,把她們扔出去!
那兩人被他的目光盯得頭皮一陣發麻,卻還是鼓足勇氣道:“亦陽,難道我們說得有什麽不對嗎,再說了,媽也是這麽想的。”
雖然段亦陽剛接手段氏不久,但是他的手腕卻是每一個人都知道的,這幾年段亦陽一直在國外,沒人了解他的性子如何,隻覺得平時高貴冷豔得很。
哪怕跟她們這些家人,不想搭理的時候,一句廢話都沒有。
段亦陽扯了扯唇,唇角並沒有沾上笑,隻覺得森涼在眼底蔓延,他沒再看那兩人,直接選擇忽視,上前一步,跟段老太太打了招呼之後,才開口道:“我剛剛有事,如果你們沒什麽意見了,我們就公布遺囑吧!”
這一句話一出,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
唯獨文濯捉摸不定的看了段亦陽一眼,從一開始,他就覺得這個男人沒那麽簡單,他一直堅持不肯公布遺囑,但是昨天卻突然答應公布遺囑,他覺得這事透著一股子古怪。
可是古怪到底在哪兒,他又說不出來,總覺得段亦陽並非像他想的那麽簡單。
其實五年前,他的身份就有在段氏家族略略提過,不過段亦陽當時不在,倒是段千恒對於這個私生子有些意外,甚至動手去調查了一番,可是段老太太若想做這些事情,怎麽會留下把柄,當年段千恒一句話,就讓段老太太把他遣送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