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越的目光一緊,目光裏透著一些隱隱綽綽的光亮來,可是更深的卻是痛苦,她望著文濯的樣子,充滿了痛心:“我拒絕你的提議!”
說完,油門一踩,車子離開了酒店大門口。
文濯站在那裏有一會兒,望著那一抹車影走遠,他看到段亦陽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明明這兩個人已經離婚了,憑什麽段亦陽還這麽霸占她,小越該是他的,是他的!
如果他五年前要了童越,是不是今天童越就不會跟段亦陽在一起了!
他不甘心的看著那抹車影匯入車河之中,最終開著車子追了上去。
童越開車離開之後,段亦陽心情似乎很好,還哼起了歌,雖然歌不成歌,調不成調的,可是男人似乎很開心的樣子,童越也沒有忍心打斷他,隨他去了。
“童越,你還喜歡他嗎?”那個他,不用點明,也知道是誰。
童越開著車,目望前方,頭也沒回,而段亦陽就坐在後排:“我不懂段總在說什麽!”
“你心裏明白,我說的是什麽,你還喜歡他嗎?”段亦陽卻是固執上了,一個勁兒的問這個問題,問得童越頭都大了,並不是沒有見過他喝過酒,怎麽今天喝了酒智商跌回負數了。
如果她心裏還有文濯,她會每次見了麵跟他吵嗎,她會在那件事發生之後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嗎,她不會的,她可能會覺得對不起段亦陽,可是絕對沒有現在這麽難過。
“段總,你的臉擦傷了,我下去幫你買點藥!”正好車子經過一家藥店,童越借口下去買藥,等買了藥出來,她把藥扔給他,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這個藥晚上洗了澡之後擦一下,你臉上的傷過兩天就能好。”
“童越,你還關心我?”雖然段亦陽也不知道她買了什麽藥膏,但是捏在手心裏,熱乎乎的,她還關心他,不然又怎麽會惦記自己的傷品,雖然文濯那個王八蛋打得挺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