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永遠是一個沾了酒的地方,席上,段亦陽在外麵一向甚少喝酒,可是這次喝得不少,他覺得現在,隻有酒精才能麻痹自己疼痛已久的靈魂。
申遠饒是想勸,也不好勸,替他擋了幾次酒,他給推了,連帶著申遠都白喝了不少冤枉酒,更何況,今天由天陽國際作主,請的是一幫政府的官員,不可能不喝酒。
段亦陽喝得差不多了,臉色發白,又透著一股子青,他歉意的說了一句:“失陪一下!”然後就走了出去,在洗手間裏大吐特吐了一通之後,洗了把臉,才讓自己清醒一些。
沒有童越,比想象中的更難熬一些,可是他必須要慢慢的學著習慣。
出了洗手間的時候,他的情況已經好了太多,其實這段時間他應該準備換心手術了,隻是放不下天陽國際的狀況,申遠這邊他還沒有透露,不過他也準備跟申遠攤牌了。
如果他出國做手術,天陽國際肯定要交到申遠手上,但是文濯那邊肯定也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他一直對天陽國際虎視眈眈的,想把整個公司拆骨入腹。
更何況,他身邊還有一個幫助他的段老太太,雖然都是一個爹生的,可是段老太太對他跟對文濯明顯是兩個階級,更甚至前段時間,文濯是段聽琛私生子的消息已經在公司分布了。
其實公司這段時間風言風語沒有消停過,他一直知道這件事,但是一直沒有製止,因為這件事已經成了公認的事實,段老太太畢竟還是董事長,她有權任命新的副總,再最初可能還會顧及他的一些顏麵沒有把文濯的身份公布出來,可是如今已經沒有必要顧及了。
自從四叔的遺產公布之後,他跟段家除了爭論遺囑的事情,已經沒有任何談話的必要了。
他從來不知道,為了遺產,有一天他會跟自己的家人鬧到這個地步,可是也沒有辦法,天陽國際以及整個段家都是他媽的東西,他不可能把這些東西會給一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