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童越剛剛摔傷的時候,根本沒有感覺,當時秦羽出了事,流了那麽多血,她怎麽可能還會顧及到自己的胳膊,再加上到了醫院這後,她的一門心思全在秦羽身上。
自己是完全沒覺得胳膊有什麽異樣,這會兒還是被文濯撞了之後,才有一股子火辣辣的痛在胳膊上泛開,她吸了一口冷氣,咬牙,搖頭:“沒事兒,我回去擦點藥就行了!”
最重要的是,這種事怎麽說,在秦羽的生死麵前,她一點兒小傷,如果鬧得人盡皆知了,就是矯情,她不是那種矯情的人,一點傷,又不是受不了,難道非得讓全天下人的注意力在你身上嗎?她童越,真沒有那麽矯情,也沒有那麽脆弱!
“跟我去看醫生!”文濯卻不同意,拽著童越就去了醫生辦公室。
等處理好傷口之後,童越這會兒覺得上了藥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疼,不過她一直忍著,沒有表現同來,可是文濯卻覺得心疼得不行。
童越總是這樣的人,從前的時候,她一點兒小傷非得讓他知道,一直嚷嚷著叫疼,可是她如果真的受了傷,反倒會一聲不吭,拚命忍著,這個毛病還真是一點兒都沒變。
“小越,如果疼了,你可以告訴我?”文濯心疼的說道。
童越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微微扯了扯唇:“沒關係,我已經習慣了,再說你受傷了,關心你的人會難過,你沒必要讓他們覺得心裏愧疚,而不關心你的人,會覺得幸災樂禍,所以這種事,真的沒有必要說,再說,我也不是那種弱不經風的人!”
文濯知道她這幾年過得苦,心中一澀:“小越,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童越一怔,卻最終什麽也沒說:“我累了,你送我回去吧!”
文濯見童越鬆嘴肯讓他送她回去,心裏蕩起一絲喜悅,一路沉默,把人送到宋時玉那裏,文濯最終語重心長的交待了一句:“小越,事情已經發生了,你不用這麽自責,我相信秦羽一定會平安無事的,你好好照顧自己,有消息我給你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