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段老太太說的是已經成了既定的事實,童越卻覺得那一刻有一種萬箭鑽心的感覺,她跟段亦陽真的已經結束了,自從拿了離婚證之後,就結束了。
她到底還在奢望什麽,奢望著他有朝一日回頭嗎?
心底的痛意像是拍在巨石之上,激起千百般血腥一般的浪,她忍著痛意,輕輕一笑,維護著最後的一絲尊嚴:“我當你說什麽事兒,我們兩個早已經協議離婚了,難道你才知道?”
看著童越滿不在乎的神情,段老太太仿佛看到了另外一個女人,無論這幾年她如何對她嘲諷,挖苦,她都滿不在乎的神情,她的眼神裏專注的隻有一個人。
想到此,心裏的恨意益發激烈,段老太太再也忍不住出口說道:“我確實不比你們當事人的消息靈通,不過現在亦陽跟秦羽訂婚的消息已經在外麵傳得沸沸揚揚,過段時間,他們就要舉辦婚禮了,童越,恐怕現在全酈城隻有你一個人被蒙在鼓裏了!”
段老太太佯裝好心的說道,其實更多的是,故意激怒童越對段亦陽的恨。
童越大概從來沒有想過,她跟段亦陽離婚之後,他這麽快就找到了第二春,或者該說,他一直設計隱瞞了這麽久,其實不過是為了今天。
她這會兒完全忘了秦羽還在昏迷之中,她還沒有完全清醒。
她的手指在顫抖,明明用力握住,還是控製不住的顫抖,抬起眸,眼睛裏似乎蒙了一層霧氣,可是努力吸幹那裏麵的水氣:“我們都離婚了,他跟秦小姐結婚不是很正常,段老太太,您年紀這麽大了,操得心還不少,如果有這個時間,你還不如在家好好休息!”
“童越,你現在還在執著什麽,段亦陽已經不要你了,你還有什麽好留戀的!”段老太太氣打一處來,不由大聲說道,尤其是看到這樣淡然的一張臉,更是怒從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