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從前,童越一定想不到,她會這麽喜歡一個人,明明已經傷到極致,痛到極致,恨到極致,卻反而對一個人欲加戀戀不忘。
那種感覺,她終於體會到了,原來這才叫愛情,沒有痛徹心扉,沒有刻骨銘心,又怎麽是愛情,也許有細水長流,可是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有多麽放不下那個人。
她望著文濯,麵前的男人清俊不減當年,甚至比當年更加耀眼,曾經這是她一輩子要追逐的對象,曾經她以為她會成為文濯的太太,曾經她以為她會跟他牽手到白頭。
可是,那些隻是曾經。
如今,她再也回不去那些曾經的愛戀,也回不到從前的年少時光。
她跟他,真的緣盡了。
童越的語氣很堅定,無比認真的說道:“喜歡他是我自己的事情,文濯,你忘記了我吧!”
文濯不可置信的望著童越,明明這個女孩是他這個世界上最喜歡的人,可是這一刻,他卻覺得她無比陌生,仿佛不認識她一般,他聲音沙啞,破碎:“我不會放棄的!”
文濯離開之後,童越去了醫院,隻不過這次,她依然沒有見到秦羽,倒是從別的小護士口中終於套出了話,秦羽似乎在昨夜已經醒了。
這總是一件好事,秦羽醒了,她心底的負擔總算沒有那麽算了。
可是,秦羽醒了,意味著她跟段亦陽快要訂婚了!
從醫院離開的時候,童越突然在路口看到了一個人,她不顧一切的跑過去,拽住了那個人的衣角,眼淚情不自禁的浮上了眼圈,她說:“媽媽,是你嗎?”
對方沒有回頭,可是童越能感覺到她身休的僵硬,她沒有說話,童越繼續說道,像是認定了麵前的這個人正是自己的媽媽一樣:“我就知道一定會是你,你一直在酈城,為什麽從來不回來看我跟心心,你知不知道,我們都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