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越來到醫院的時候,看到秦羽的第一眼,覺得這姑娘一定破相了,不然這臉上不可能層層疊疊蒙了這麽多紗布,就算沒破相,估計這小臉兒傷得也不輕。
其實那天出車禍的時候,童越也親眼看到知道秦羽傷得有多重,那血紅通通的就跟一幅畫一樣在她麵前繞來繞去,連做夢都是那天恐懼的一幕,隻是她沒有想到她破了相。
其實現在童越的心情可謂是複雜至極,對秦羽,哪怕是如初知道這個人的存在時,不可否認,她心底多多少少有點兒吃味的,她介意是這個女子一直陪在段亦陽身邊。
可是如今,她不知道自己是對秦羽的處境同情多一些,還是討厭多一些,畢竟這次是秦羽快要成為段亦陽的太太,而非她童越,她童越於段亦陽已經是一個過去式。
不管段亦陽心裏有沒有秦羽,可是秦羽因為救她受了傷,她已經成了段亦陽的責任,更何況秦家那樣的名門望族,如果秦羽這件事段亦陽不給他們一個交待,後果不可想象。
上次因為段亦陽娶童越的事情,秦家截斷了天陽國際的現金流,如果不是後來段亦陽想盡辦法挽救了損失,結局怕是隻能向秦家妥協。
而這次,卻是秦羽受了重傷,現在還蒼白無力的躺在**。
而童越已經努力讓自己忘記的問題這會兒清清晰晰的浮現在腦子裏麵,事到如今她根本不希望段亦陽要娶秦羽,可是她沒有辦法,她阻止不了。
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秦羽嫁給段亦陽,披上最美的婚紗,成為他的段太太。
這一切的始作俑都就是自己,她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隻是不知道秦羽這會兒叫自己過來是做什麽,心裏湧起一陣一陣的澀意,天命如此,她又應當如何呢。
在童越觀察秦羽的時候,同樣的秦羽也在打量著童越,秦羽剛醒不久,身體還虛弱著,人還躺在**,可是她醒來的第一件事,不是別的,是叫秦母約了童越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