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恩凝吸吸鼻子，她抹一把臉上的雨水，哦，或許也有淚水。
“我恰巧經過這裏，看見老同學這麽狼狽，哪能置之不理呢！”賀月兒巧笑嫣然，將傘置於恩凝的上方。
“如果沒事，我走了。”梁恩凝覺得自己與她無話可說，便想離開。
“哎！”賀月兒歎息，“老同學，柯雨軒已經死了，我們倆見了麵，真的不需要跟見了仇敵似的。”
恩凝被賀月兒拽住。
“賀月兒，雖然我們同學四年，但是我們沒有多麽熟。”
“嘖，這樣不好，梁恩凝。”賀月兒輕笑，染著大紅色指甲的手指劃向恩凝的小臉。
“我們之間沒有什麽好不好，柯雨軒活著的時候是這樣，死了之後，亦是這樣！”恩凝的小臉蒼白，她已經在雨中很久了。
“是啊，柯雨軒死了，我倆也沒什麽好爭奪的了，聽說你嫁給了一個乞丐，嗬嗬……最近過得怎麽樣？”聽似關心的話語，卻包含了濃濃的鄙夷。
“很好。”恩凝仰了仰頭，回答。
“嗬，嫁給一個乞丐，能好到哪兒去呢！”賀月兒嘲笑，“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該是在自暴自棄，因為你愛柯雨軒，但是柯雨軒不在這世界上了，所以，你對嫁給誰都無所謂，是吧？”
“賀月兒我一直以為你傲慢無禮，沒想到你還這麽自作聰明呢！不過這一次，你聰明過了頭，你猜錯了。我愛乞丐，而且很愛！所以我嫁給了他，懂？”恩凝毫不畏懼的迎上了賀月兒挑釁的眸子。
賀月兒並不生氣，她牽了一下唇角，笑，“梁恩凝，你還是像以前那麽硬撐，一點也沒變。不過，我真是替雨軒不值，他才死了不多久，他的心愛之人就移情別戀了，可悲啊！”
有什麽東西鑽進了恩凝的喉嚨裏，雨中的世界一片迷離，恩凝下意識的撐住額頭，她看見自己的胳膊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