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朝著天空望去,天空湛藍,流雲舒卷,但卻惟獨沒有太陽。
“怎麽回事?”楊攀月驚異地望著天空,“可是這裏的光線這麽強烈……”話沒說完,前方霧氣中的水母已經擁擠著停在稀薄霧氣的邊緣處。
“強弩之末,”張竹生指著麵前的水母,突然笑了起來,“它們也就隻能在水汽裏活動!”眾人不自覺地跟著張竹生笑了幾聲。
可似乎後麵的水母仍然在朝前擁擠著,霧氣邊緣的水母越聚越多,最後竟然相互堆積著,在眾人麵前形成一堵牆,而牆身仍然在慢慢升高著。望著這搖晃著的富有彈性的水母牆,大家都目瞪口呆。那些水母擁擠著,跌壓著,像是無數充水的氣球般擠壓變形,又像是果凍般輕輕晃動著,好似隨時會被壓破一般。
而這些水母觸須上的亮斑依舊閃動著,尤其那種深藍色和暗紅色地的亮斑,異常耀眼,像一隻隻深邃妖異的眼睛,在肉牆上密密麻麻地鑲嵌著。
黃辰辰覺得心裏一陣不舒服,看著這密密麻麻軟乎乎的東西和翕動的妖豔眼睛,心裏一陣陣發麻。
“我的媽呀,”韓進臉色唰一下就白了,慢慢扭過臉看著石珀,“咱們趕快走吧,我老覺得它會塌下來。”
石珀緊緊捏著槍,指節發白,望著麵前半透明的肉山,這些水母體內的**竟然似乎還在流動,“離遠點!”石珀下命令,眾人慢慢退後,而水母搭成的牆卻也似乎朝前湧動,竟然還有水母在後麵推擠著。
眾人已經退到了雨林的邊上,這裏已經沒有絲毫的水汽。終於,水母搭建的肉牆塌了下來,竟然如同**一般哧溜溜流了一地,但更多的水母馬上堵上了坍塌的部分,整個肉牆卻像是正在朝前慢慢移動著。
楊攀月一腳挑飛一隻沿著地麵水汽滑到她腳邊的水母,那水母砸在肉牆上,啪地一聲,竟然像粘在了上麵,許久才慢慢滑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