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他繼續說:“不過不同的是,這種蟲子不是寄生蟲,或者說它根本就不是能看見的東西。”我皺起了眉:“你這是什麽意思?”“那種蟲子是肉眼看不見的,不是,是‘人’看不見的,它從任何地方都可以進入人體,然後繁衍。你聽說過顎口線蟲嗎?”我搖搖頭,他說:“那也是一種寄生蟲,在20世紀60年代後在東南亞尤其在泰國顎口線蟲病流行十分普遍,這種蟲進入人體後會迅速繁衍,然後遍布身體最後人體會全身潰爛之後死去。後來,有一些泰國僧人,用它,做成了蠱蟲。”我聽到蠱蟲,有些驚訝,蠱蟲我是聽說過的,電視上什麽的也經常放,我知道那是一種很歹毒的東西,但是沒想到的是,這個現在已經普遍到這種程度了嗎?
店主繼續說:“我隻知道那些蟲子被做成蠱蟲之後一般人是看不見的,有些不幹淨的東西能看見,我也沒見過。我聽那些老和尚說這些東西一旦進入人體,生長會特別快,然後等蔓延到整個身體的血脈,這個人也就沒救了。”
我很驚訝的問:“既然是人養的蠱蟲,那麽找到這個人就可以了吧!”他搖了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能幫你的就隻有這麽多,你別找我了!”沒辦法隻好招呼林申河幫他鬆綁,這時候我接到了陸風的電話。
他在電話那邊十分焦急,似乎正麵臨著很棘手的情景,聲音有一點的顫抖,可是奇怪的是我對陸風這樣的聲音還有一點熟悉的感覺,恐懼是一個人天生麵對可怕事情的感覺,如果一直鎮定自若的話,我才應該懷疑。所以雖然我們剛從陸風家趕來並且對他有了一點懷疑,還是馬上驅車趕去了陸風的家。
到他家的時候,我有些被嚇到,我們離開他家說起來也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但是他家就像是暴風過境一樣慘不忍睹,我看著地上散落的被撕成碎步的衣物有些害怕,顫抖著喊陸風的名字,沒有人應答我,我大著膽子又喊了一遍,這時候林申河喊我說他在臥室,我們就趕快衝了進去,陸風衣服完好,躺在**,臉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