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陽台邊渾身顫抖,都是我的錯,如果我不懷疑他帶著他和我們一起去佛牌店或許就不會這樣,也許陸風根本就沒變,隻不過是因為麵對我才強裝鎮定,我卻以為他不是他…甚至還想過他是來害我的。林申河一把過來拽住我,對著我大吼:“陸茜!你他媽別這樣!我們快下去看看,這樓不高,說不定沒摔死,現在送醫院搶救還來得及!”我被他搖的回過了神,反應過來之後跟著他們就跑下了樓。
一下去我就聞見了很濃重的血腥氣,我心裏一緊,趕緊往陸風跳下去的地方跑去。然後我看到了我這一生永遠也忘不掉的景象。
陸風確實如林申河所說並沒有摔死,他掙紮著在地上,從頭頂到身上開了很大的裂口,正在汩汩的留著鮮血,在路燈下泛著詭異的氣息,我讓林申河他們打120,自己準備過去拉他,這時候李宣任拉住我,朝還在地上掙紮的陸風指了指,我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突然發現在陸風身體的內部開始泛起一點詭異的藍色,我還沒反應過來,那藍色就不斷擴大,順著留著鮮血的傷口往外鑽出來,血液的顏色很快被藍色掩蓋了,或者更恐怖的說是被藍色吸收了。我想起陸風體內的藍色蟲子,就在這個時候,那片藍色的前端突然昂了起來,我仔細一看,驚起一身冷汗,那片藍色赫然就是一條巨大的藍色蟲子,正在陸風的身體裏遊走,鮮紅的**隨著它的流動在不斷的消失,陸風在地上拚命的掙紮,臉上露出痛苦萬分的表情,並且臉上也開始幹枯,連表情也做的萬分艱難。
林申河和李宣任也趕過來,“這是什麽?!!”我聽見林申河在驚恐的叫出聲,然後李宣任捂住他的嘴,但是我這時候已經無法想任何東西了,我滿眼看到的就是陸風在地上痛苦的打滾。
我哭著要過去幫他,林申河和李宣任架著我的兩邊胳膊死死地拖著我,突然陸風好像想起了什麽回頭對我艱難的喊:“抽、抽屜…”還沒說完,那個蠱蟲好像突然發力,陸風痛苦的大叫了一聲,全身幹癟了下去,以肉眼能看見的速度迅速變得幹枯,我驚恐的看著這一幕,林申河和李宣任也是僵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