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術?魏誌覺得這個詞還怪新鮮的,自從中國改革解放之後這個詞還真的是很少見了!不過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這還得去找德英了解。
但是他沒想到他沒主動去找德英,德英倒是主動找他來了。當天他工作結束之後,回到住所就看見德英站在門口,好像等了很久了似的。魏誌覺得很奇怪,按照情節發展,不是應該不再理我嗎?魏誌沒有問,開門讓她進去。德英一進去就開始不停的說:“救我,救我……”如果說救的話難道不是應該在昨天看到的時候就說嗎?現在又發生了什麽??
德英好像很著急,劈裏啪啦說了一大段話,中文泰文夾雜,魏誌不知道她遇到了什麽事突然這麽緊張,趕緊拿紙筆過來,這時候德英已經渾身開始抽搐了,好像有點神誌不清的樣子,他趕緊扶過她讓她坐下來,沒想到沒過一會德英就渾身抽搐的倒下去了,眼睛直翻白眼。魏誌看得是心驚肉跳,趕緊想帶著她去醫院,但是德英好像知道他想帶她去醫院,死死的抓著被子,說不去醫院不去醫院……
魏誌直覺覺得這事和她師父有關,同時也就想到了巫術。難道是……巫術?這事帶去醫院是不太好解決,魏誌就隻能問德英是不是需要什麽,但是德英好像全身都在疼一樣,稍微碰一下整個臉都疼得扭曲了起來。但還是強忍著疼說沒事沒事……隻有幾分鍾就行了。
魏誌說道這裏笑了一下,這個笑容我看來有點殘忍的樣子。他笑著說:“實話說當時還真想把她扔出去不管,反正本來就不關我的事,我何必攙和,但是……”這時候他的表情才柔和起來,多了一點無奈,“但是這麽小的姑娘,看樣子都快咽氣了,白天那些人說的這女孩子估計也是沒地方去了才來這的吧……”
不過當時的情況也算是快,約摸有十分鍾,德英的反應開始漸漸小了點,沒過一會就沒什麽反應了,在那裏愣愣的掉眼淚。魏誌也不知道怎麽了,給了她餐巾紙,等她哭完。過了一會,德英的情緒穩定下來,看見魏誌一直盯著她有點不太好意思的感覺。不過她很快就嚴肅起來,在紙上寫下了一個字: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