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們一早就去找了李宣任了解了一下當時在泰國的實際情況,我記得之前他朋友說魏誌在泰國是因為一個女生才不要回來,當時我一直以為是他是愛上了泰國女人不肯回來的,沒想到卻是因為這個女生嗎?但是李宣任卻有些疑惑,因為一般人在描述女人和女生的時候應該不會出錯的,但是他還是當即就給他朋友打了電話。掛了電話之後,李宣任表情有點陰沉,他問我是不是我說的就是魏誌說的?
我點頭,李宣任歎口氣:“他有事情瞞著你,我朋友說的很明白,當時是看見他和一個將近二十五歲左右的女人走的很近。”我這也疑惑了,“而且…”李宣任接著說,“而且,我朋友也不是專門去跟蹤他的,他也有自己的事,隻能說知道他在幹嗎這樣,所以,魏誌不可能知道自己是有人跟蹤的,因為根本就沒有人跟蹤他!“我覺得很奇怪,按照昨晚的情況,如果魏誌是在撒謊,他怎麽會想不到隻要我找李宣任這個謊就散了,那又為什麽要這樣說呢?難道是僅僅為了打發我們趕我們走?
李宣任顯然也明白我在想什麽,林申河蹦過來說:“你們別想那麽多,我覺得那個魏誌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而且我覺得他說的在泰國的事十有八九是編的,你想啊如果真的碰上那麽厲害的東西,他能逃出來,而且就算是真的,就這樣把一個女生帶回來,她師父難道不會找嗎?不會報警嗎?”我一想也覺得有點道理,現在畢竟是法製社會,就這樣少了一個人,她師父怎麽也會發現的,如果發現了怎麽辦?那個德英還是未成年,要是真被抓到說什麽誘拐國外未成年少女可就真的有事了!
但是誰都沒說話,突然電話響,我一看,是王岩的。哦對,這魏誌回來,把他和梅林都給忘了。我趕緊接電話問怎麽了,王岩語氣很急的說:“李聰媽媽的死有新發現了!”我一愣,然後趕緊應了之後就準備和林申河他們告別過去找王岩,走的時候林申河叫住我,然後我聽見他說:“這事不管過不過去,我們都陪你耗著了。”我當時眼睛紅了,點了點頭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