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趕到王岩所在的地方的時候,他很緊張,緊張到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我手裏抱著的貓,看見我就把我拽過去,貓叫了一下,他好像才緩過神來看著貓怔了一下,我過去搖搖他:“沒事吧…”王岩皺著眉頭,讓我們坐下來,就掏出一疊照片放在桌子上,邊翻邊解釋:“你看,那天帶回來的時候,人畢竟是還有呼吸,沒有辦法靠近做一些調查拍照片什麽的,但是……”他抽出一張照片遞給我。“但是,李聰父親確認死亡之後警局的法醫進行檢查的時候發現了這個。”
我感覺到潘佳在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全身都開始顫抖起來,因為照片上的李聰父親的脖子上有著青色的被掐的痕跡,而且看起來的手印就像是小孩子的手。我知道,潘佳恐懼的原因不僅僅是這個,而是在我剛發現古曼童的時候她的脖子上也出現了同樣的掐痕。那麽現在,這個痕跡出現又預示著什麽呢?
王岩的聲音很疲憊:“我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我就猜會不會是和古曼童有關,畢竟這麽小的…痕跡,於是就想著拿來給你看一看,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我也覺得有點不對勁了,這也就是說那天晚上我所想的古曼童其實才是把這些奇怪的事件聯係起來的幕後原因,那麽這個手印也就預示這一猜測,不過,為什麽呢?到底哪裏有了差錯?我想到一開始我們經常能看到的那個小孩子,現在卻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不知道在做什麽陰謀就頭大。
突然我想起來,李聰他們家是雲南的?雲南雲南,這本來就應該是個線索才對!還有魏誌說的那個德英的師父好像也是因為雲南的什麽原因才變成那樣的嗎?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吧。
可是我又犯難了,難不成還要去雲南一趟?我讓王岩把其他照片拿給我看,其他的照片都是很平凡的,很像是身體維持不住的樣子,但是他父親就這樣躺在那裏我又覺得有種特殊的氣質,我也說過,他的父親估計也是個老老實實的莊稼人,但是聯係上雲南的背景,我又有點不敢那麽肯定了。到底是哪裏不對?我邊翻邊問王岩有沒有給梅林打電話,他哎呦一聲說忘了忘了,就掏出手機給梅林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