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了雲南的時候已經下午了,我和王岩的看法是從明天開始去李聰他們那個村落,畢竟那個村落還是比較遠的,我們還是要坐車,而且很可能還要轉好幾次。但是梅林不同意,隻是淡淡的說繼續走。魏誌一直沒吭聲,德英也跟著魏誌不說話,後來我們權衡了一下,還是聽梅林的,現在是下午,我們到達下個地點再歇一歇也沒什麽困難。但是我發現德英的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我覺得很奇怪,突然我想起來這個德英好像對這個地方沒有過多的驚訝似的。
倒不是我看不起她,隻不過一個在泰國而且被關押的人,就算坐過一次從泰國來中國的飛機,就算是習慣了吧,在看到一個新的地方總有點驚訝?驚豔?的感覺?但是德英好像一直跟在魏誌身後,臉上倒是一點怯場的意思都沒有,甚至還有一點如釋重負?
我們又坐了將近5個小時的車到達了一個小縣城,這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沒辦法再繼續走下去了,我們就找了個旅館要住下來,準備第二天再上路。但是這時候分房就成了問題,我們六個人,三個男人,三個女人,這裏隻有標準間和單人間。我和潘佳一間,梅林和王岩一間,那麽這樣的話魏誌和德英就是一間了。首先是王岩提出不同意,說這怎麽說也是個女孩子,和魏誌一個男人睡一間房像什麽話,潘佳也同意,我也覺得不妥。梅林仍舊是一直沒說話,隻是淡淡的看著魏誌,似乎讓他決定。
僵持了一會,魏誌好像很不情願的讓德英和我還有潘佳擠一擠,他去睡單人間。這是最折中的辦法了。
其實我心裏本來想是讓德英也去睡單人間,但是既然魏誌說了,而且德英在這人生地不熟的,我們也沒法拒絕。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和潘佳擠一張床,讓德英睡另一張。我和潘佳都不太想睡覺,很明顯她很擔心,我也輕鬆不到哪裏去,我們倆就大眼瞪小眼的互瞪!突然我發現一個好玩的事,這個德英睡覺的時候一直是背對著我們,動也不動,隻能聽到淺淺的呼吸聲,潘佳跟我小聲的感歎:“這小姑娘睡相可真好了,動都不動,我一睡就不知道腿翹到哪裏去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