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東北之後,我並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師父那裏,想看看師父那是否有什麽動靜。
不過我失望了,師父家依舊是那麽的空蕩,冷清,甚至已經因為空了太久,已經有一些小鬼開始肆虐了。
將小狐狸放在地上,摸了摸它大大的腦袋:
“小舞啊,你說師父什麽時候能回來呢?”
要是以往,小舞一定會嗚嗚的叫幾聲。
可是現在,小舞就這麽靜靜地站著,傻傻的看著我。
這讓我鼻子有些發酸。
這個時候,我看見地上放著一塊石頭。
挪開石頭,我看見下麵有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
寒子,救命!看見之後打我電話……
後麵是一串電話號碼,不過我對這電話號碼並不熟悉。
因為我本身就沒什麽朋友,電話薄裏的人更是寥寥無幾。
“而寒子這個稱呼,是我高中的時候,別人經常叫的。
難道這人是我的高中同學?
可是我的高中同學,又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裏呢?
帶著滿肚子的好奇,我將電話打了過去,電話嘟嘟了幾聲,很快就有人接了。
電話那頭,是一個沙啞的聲音:
“你好,哪位?”
“是我,閆寒,你在我家門口留了一張紙條。”
“寒子!終於等到你的電話了!我家出了點事,需要你的幫助!”
我聽著這聲音確實很著急的樣子,也不敢含糊:
“你是誰?你家出了什麽事?”
“你在紋身店吧?我就在這附近,稍等一下,我馬上就過去!”
電話那頭的聲音消失,已經被掛斷了。
我一陣無語,你丫的倒是說說你是誰啊。
同時我心裏又多了一分警惕,這不會又是施法者的詭計吧?
當然,這若是施法者的詭計,倒也就好了。
畢竟我可以確定施法者確實不會在西安肆虐了,而是跟著我到了東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