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說奇怪的東西我見多了。
人皮魍,生死門,金蠶蠱,哪個不奇怪,我不還都是闖過去了?
唉,我還是太年輕了!
要是我也有一把白胡子,滿臉的褶子,就算長得難看點,也不至於這麽吃癟啊……
“奇怪的東西我見過不少了,叔叔你不用擔心我。”我微笑道。
“阿寬,你一定要保護好寒子,不能讓他有絲毫的閃失!”王叔嚴肅的道。
聽到阿寬這兩個字的時候,我微微一愣,隨後明白。
這個開車的男人,竟然也叫阿寬。
這世界可真是小啊。
阿寬點了點頭:
“放心吧老爺。”
這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阿寬是這裏的管家,難怪那些保姆對他那麽恭敬。
一個大家之中的管家,就相當於主人的半個兒子或者兄弟了。
若不是及其信任,怎麽會成為管家?
王超,王叔,阿寬我們一起上了二樓。
而在這個時候,我又捕捉到了一個細節。
阿寬的腳步十分虛浮,而且腳尖微微外撇。
看起來,他似乎很不願意上樓。
或者說,他很緊張,不願意讓我上樓。
剛一上樓,我就聽見了一聲聲淒厲的慘叫,格外的嚇人,令人頭皮發麻。
三人來到了一間屋子的門口,門口有兩個大漢守著。
看著這兩個人,我也能猜測到阿姨情況的奇怪,應該是鬧了撞客之類的東西。
要不然的話,不至於讓兩個如此粗壯的大漢在這裏守著。
門輕輕地打開,王叔我們三人走了進去。
映入我眼前的,首先是滿地的絨毛,沾著鮮血的絨毛。
這些絨毛,是從**的被子裏落下來的。
一個女人此時正趴在**,扭動著身軀,看起來痛苦無比,如同毒蛇一樣的吐著舌頭。
而**的被子,已經被她扯得稀巴爛,看起來殘破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