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少婦澆了一身的尿,濕乎乎的不說,還騷哄哄的,當時我真心想跳起來賞這娘們一個大耳光子。
但我忍了,在別人地盤我還是少撒野的好,更何況我隻是個保安,而且還收了她的錢。
不過我也不是完全沒脾氣的,我起身瞪了少婦一眼,而她也在看我,她的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的看著我,一副我居然沒被她給澆死的吃驚模樣。
真是個腦殘,你澆的是尿,又不是硫酸,除了惡心點,能咋滴,當時我真心覺得少婦是個神經病了。
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勇氣,我對她說了句:別以為你有錢,就能隨便踐踏別人的尊嚴,然後就走了。
當然,我是帶著她的錢走的,尊嚴和人民幣,那是不衝突的嘛!
少婦也沒追我,一個人在後麵唧唧歪歪的也不知道說著什麽,隱隱間好像聽到她在嘀咕著‘怎麽這麽凶、怎麽這麽凶…’
我一口氣跑回了值班室,大夏天的也不冷,我數了下錢,足足八千,心裏樂開了花,然後趕忙將沾了尿的上衣給脫了。
一個人坐在值班室裏,除了意外收獲,我心裏總感覺空蕩蕩的,一想到少婦和她家的馬桶,我總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
最終我還是把‘母女花’從微信裏給刪了,本以為這樣就和她再無瓜葛了,沒想到噩夢才剛剛開始…
盡量不去想母女花的事情,我一個人在值班室用手機鬥地主,一直鬥到了換班,早上六點鍾。
換班的是我們副隊長,老錢,一個四十多歲的老頭,算得上我的半個師傅。
老錢一進來就拍了下我肩膀,問我咋不穿上衣,把肌肉露出來想勾搭誰呢。
我可不好意思說我身上有尿,我給老錢發了根煙,就說天熱脫了涼快。
而老錢則突然一本正經的看著我,很認真的說了句‘大白啊,收起你的花花腸子,要不然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