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看到楊超和母女花有過聯係時,我嚇傻了,直覺告訴我,楊超和我被同一個富婆給聯係上了。
我點上了一根煙,壯著膽子看起了楊超和母女花的聊天記錄。
七天前的那天晚上,同樣是富婆主動找的楊超,她先給楊超打招呼,然後問楊超在不在,讓楊超去幫她修馬桶。
這些聊天記錄看的我心底發毛,因為和我如出一轍,唯一不同的是,楊超比我直接,她很爽快的就應了下來,去了母女花家,不像我還要富婆親自來值班室喊我。
再後麵就沒有聊天記錄了,可以想象的是楊超肯定是去了富婆家,然後幫她修馬桶,至於楊超有沒有掀開馬桶蓋,有沒有被富婆澆尿那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既然第二天楊超辭職了,還說自己認了富婆當幹媽,估計楊超七天前那個夜晚的遭遇比我好多了,和富婆相處的還蠻愉快的。
然而愉快顯然都是假象,楊超現在這麽慘,顯然是和母女花有關。
我夾著煙的手一個勁的抖了起來,雖然覺得這聽起來有點不科學,但直覺告訴我,我要悲劇了,而且很可能比楊超更慘!畢竟我臨走前還‘教育’了富婆。
我以前上學的時候脾氣不怎麽好,看誰不爽就要上去幹一架,所以我經常打架鬥毆,但這並不代表我不怕死,說實話我非常怕死,所以此時的我已經有點坐不住了,我可不想變成楊超這樣,隻能等死。
我趕忙問了楊超媽一些情況,不過他媽媽是個普通的工人,什麽也不懂,最終我隻得留了我電話,我說我和楊超是最好的兄弟,讓她一有情況就第一時間告訴我。
然後我就離開了楊超家,為了不重蹈楊超覆轍,我打算去找富婆談談。
我先是回了趟住處,把那八千塊錢拿了準備還給少婦,然後才趕到了小區,我沒走正門,而是走的後門,為的是避開正門的老錢,雖然他對我不錯,但畢竟是半個領導,有些事還是別讓他知道好,不然得把我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