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她,見她麵色嚴肅,知道這個方法一定很凶險,就讓她說說看,為了爸媽,再大的凶險我都願意冒。
她收起一直拿在手中的煙鬥,說:“這個方法很簡單,你們先在這裏休息一下,等我回來。”說著,她轉了個身,整個人就消失了。
大師說她是不是又回自己的世界了?話說一半就走,這特麽不是要憋死我們麽?
琉璃輕輕拉了拉我的袖子,我看向她,從她擔憂的眼神中我看到自己有些焦躁的神情。抬手揉了揉臉,我說:“可能花娘是去研究一種很牛逼的東西了,而且她說方法簡單,我感覺恐怕一點都不簡單,所以等她回來了,你們一定仔細觀察一下,我怕她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陳冠東微微皺眉,有些鬱悶的說:“那個瘋子!”
大師歎了口氣,說你小子的運氣可真好,俗話說的好,眾人同心,其利斷金,一定不要太著急。
我說我知道了,然後讓他們去外麵坐一會兒,一路上都沒怎麽吃東西,大家應該都餓了,我和琉璃去給她們準備吃的吧。
大師說也好,然後就帶著杜甫他們出去了,我去廚房看了看,廚房的台子上還放著剛剛買好的菜,想必我媽是準備做飯的,我心裏難受極了,望著那豐富的菜,隻想罵溫雅和屍兄,吃著我媽做的菜,他們難道不覺得愧疚麽?
收拾好心情,我開始洗菜,琉璃則負責將菜下鍋,這期間小騷又進來幫我們淘米做了飯,半個小時以後,一桌子菜做好了,我們擺好飯菜,每個人卻都沒有什麽食欲。
大師說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才有力氣對付敵人,所以大家都吃吧。
我當然明白這個道理,隻不過現在我爸媽躺在這裏,我實在沒啥心情。大師這時又說:“小白,你不吃的話,琉璃也沒胃口,難道你忍心她累了這麽久,連口飯都吃不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