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不是別的地方,正是我和溫雅單獨相處過兩個月的那座山,暫且跟它叫陳山吧,因為它曾經的主人是陳優優。
牽著琉璃的手,我和她往山上走,琉璃問我為什麽會來這裏,我也沒瞞她,就把當時的事情說了。她微微蹙眉,一雙琥珀色的眼睛裏帶了幾分醋意,嘀咕了一聲說:“難怪你會那麽迷戀她,你們單獨相處的時間可比我們兩個還要長。”
喲,小妞吃醋了?我忍不住笑了笑說如果我還在意當初的事情,又怎麽會坦然的跟她說出來呢?她抿唇一笑,在我的臉上印下一個吻,柔聲說:“傻瓜,我逗你玩的,我怎麽會生氣呢?”說著,她握著我的手緊了緊,不知道在想什麽。
我想我們兩個如今的實力也算不相上下吧,所以我試著探聽她的內心世界,結果一愣,因為她竟然在心裏默默地同情我,而且還發誓說一定要對我好一點,以彌補我曾經被溫雅欺騙的痛苦。
真不知道該怎麽說這丫頭,總是讓我這麽感動。
心情正美好著呢,一個討厭的人就出現了。
看著站在不遠處正悠閑倚著樹等我們過去的溫雅,我心裏忍不住說了句“心機婊”,我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溫雅,叫我們來做什麽?還有,告訴我解開我爸媽身上咒語的方法。”
她冷笑著說:“我可不記得曾經讓這個女人來過,李白,你不會已經變得這麽蠢了吧?”
“我知道你的意思是讓我獨自過來,但是我覺得我們沒有單獨見麵的必要,而且以你的實力應該不會畏懼我和琉璃兩個人過來吧?”說至此,我有些玩味的說:“或者你根本是想跟我單獨相處,敘敘舊情?這不好吧?如果被你的哥哥知道的話,他肯定又會發瘋的,可能還會喝的爛醉如泥,到時候你再抱著他在外麵吹一夜的冷風,這就太不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