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從哪裏來的那些力量,那些本事。
總之,當我一拳把齊凱放倒,然後衝上前,把他抱起,又背起他,張羅著往醫院跑。這一切的一切,都與我之前的性格完全不符。
真真的,完全不符!
或許,正如馬彪子所說吧。我的元神醒了,活了。能融入到這個世界。同時,我知道了擔當,負責。對,最最關鍵,我還找到了勇氣!
勇氣!一道屬於男人的血性和勇氣!
三輪車,賣命地蹬。
很快,到了醫院,直接拉到門口。然後,我直接從兜裏掏了五塊錢,交到了三輪車夫的手中。下秒我又背了齊凱,在眾人的簇擁下,往急診室跑。
“怎麽了,怎麽了,快,這裏有擔架。”
醫院大廳一個護士見到我們,急忙引導我們,把齊凱放到我擔架上。
“打的!我打的,我一拳,打在他這裏,把他打暈了。”我比量了一下齊凱耳朵下邊的一個地方,鄭重跟護士說。
護士埋怨地看了我一眼:“又是打架,打什麽打,這把人打壞了怎麽辦,快,上急診。”
幾個護士推了擔架車上的齊凱往急診去了,我們跟著跑了一會兒,然後又被攔住。
這時,齊凱的一個哥們兒看了我一眼,他欲言又止,稍許他還是說了:“牛逼,真牛逼!”
他目光含了一絲膽怯,但仍舊不失敬畏。
我沒多想,隻掃了一眼,就別過頭,往急診室看。
恰好這時候,護士跑出來了。
“誰交款呐,得先交押金,交錢。”
我一下子懵住,稍許我問了一句:“多,多少錢。”
護士白我一眼:“先交一千,不夠再說。”
啊……
我這會是真懵了。
錢……我一窮學生,我上哪兒弄一千塊呀。
正犯愁呢。
突然,眼前一道身影晃過來。我抬頭一看,竟然是唐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