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庭審現場,找位置坐在了馬文生旁邊。
張笑笑、張洪波等張家人就在我們前麵一排,我進入後,張洪波回頭看了我一眼,歎了口氣:“張家輸得很徹底,沒想到會敗在你的手裏。”
在張家,張笑笑是我唯一可以不用有任何戒備心理說話的人,她這會兒也回頭看著我,盯著黑眼圈,明顯這幾天沒有睡好覺,看我的眼神還是滿帶哀求,估計在這個時候,依然想讓我網開一麵,放過張嘯天。
我笑笑說:“張嘯天如果看到你這樣,估計就算被判了死刑也不會走得安心。”
聽到死這個字,張笑笑有些情緒波動,轉過頭背對著我,雙手抱膝應該是在低聲抽泣,馬蘇蘇本來一直在旁邊端著手機看視頻,這會兒放下手機看了看我:“陳浩,你為什麽不解釋?”
我按了按太陽穴:“有用嗎?對了,要叫陳浩哥哥!”
馬蘇蘇立馬不說話了,馬文生這會兒指了指另外一角,我看去,卻是李琳琳和陳文兩人,他們倆也對這次的庭審很觀主。
跟陳文揮手打招呼,他卻直接把我無視了,舉著手尷尬至極,就摸了摸馬蘇蘇的頭,引來馬蘇蘇一陣不滿的凝視。
下午三點半,庭審開始,張嘯天被押出來,西裝革履,依舊風度翩翩,往聽審席上看了看,自信滿滿一笑。
而後庭審正式開始,法官一錘定音,我接到薛玉的短信:開始了,好好看著吧。
我也回複了一條:開始了,你也好好看著吧。
發完短信站起身從聽眾席上離開,走到了張嘯天的旁邊,看著張嘯天一笑,說了句:“沒想到我會幫你辯護。”
這裏來的人大多都是奉川玄術階層的人,見我上來,很是吃驚。
最吃驚的莫過於薛玉、孫靜陽和張張笑笑他們了。
張嘯天也笑了笑:“我不會感謝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