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法官就是上次審理黃毛案子的那法官,見到老太太出現,不由得說了句:“瘋了,這個世界瘋了,又是鬼!”
老太太出來自己稱述事實,這是最有力的證據,在場的人也都是接觸過玄術的人,看得出來我是不是在用障眼法糊弄別人。
老太太稱述完了之後,薛玉給法官使了一個眼色,法官隨後宣布審判結束,張嘯天被押送了下去,我則將老太太收回了扳指之中。
趙小鈺這會兒對我彈了個響指,笑了起來:“喲吼吼吼,姐姐厲害吧?”
我說:“別抖了,不雅觀。”
趙小鈺低頭看了看自己xiong前,有些不滿嘀咕了一聲:“色陳浩。”
之後我們回頭看向薛玉,薛玉這會兒已經站起了身,看著我和趙小鈺笑了笑,然後伸出了大拇指,再咬牙點點頭,而後轉身走了出去。
趙小鈺因為還有一些手續要處理,暫時與我分別,我走到聽眾席旁,孫靜陽這會兒和她的師父也正要離開這裏,到了我麵前後嘀嘀咕咕說了幾句話,我啊了聲:“啥?”
因為聲音太小,實在沒聽見。
孫靜陽死盯著看了起來,突然大吼:“我說,對不起,之前錯怪你了,現在聽見了吧?!”
我迅速捂住耳朵,這女人果然靜若處1子,動若脫兔,喜怒無常。這哪兒是說話,就是嘶吼,恐怕不止法院裏麵,就連法院外麵也聽見了她的聲音。
耳朵被她震得發癢,孫靜陽又大聲說:“上次晚上你在野外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情之後,為什麽要拿走我的車鑰匙?你打算什麽時候還給我?”
尼瑪,我瞬間驚呆了,我對她做了什麽樣的事情?不就是用烏鴉威脅了她一下嗎,這下估計是黃泥掉進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了。她一個大姑娘,都不注意自己的名聲的嗎?!
本來已經要離開的趙小鈺、發呆的馬蘇蘇、驚喜加詫異的張笑笑這會兒都一臉詭異看著我,我忙解釋:“你可別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