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那天做完這些之後,奶奶一直都沒有回來,應該是留在了嬸奶奶家。第二天先生去了王叔家,他家那邊的事還沒有了,而父親則去了墳地上看那些修墳的師傅完成的進度怎麽樣。
似乎所有人一下子就忙了起來,而就我無所事事,整天呆在家裏,也不敢再去別處,充其量就是去奶奶家,可是自從在奶奶家出了這件事之後,我也很少過去了,奶奶也不怎麽過來,所以這幾天也很少見到奶奶。
這件事怎麽說呢,有些因禍得福的味道,但也有一些東西總讓我想不通,大概是因為那些忽然出現的記憶的問題,特別是知道自己多出來了一段經曆之後,我這幾天就更加的有些恍惚了,整個人精神頭也不是太好,所以在家除了吃就是睡,而且我覺得自己特別能睡,好像怎麽睡也睡不夠一樣。
先生是一個明白人,即便我不說他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他說我生魂剛回來,神思倦怠是很正常的事,等修養一段時間,自然就會好了。母親則更是弄了許多補身子的東西給我,就像灌一個孕婦一樣。
自從生魂回來之後,我覺得身邊忽然就安靜了下來,晚上睡覺的時候不再能聽到莫名其妙的說話聲,也不會有莫名其妙的人會在夜裏叫我,好像原先的那些種種忽然就不見了。
這種錯覺,一直持續到一個月後。
當然,在這一個月裏,發生了許多事,我還是先從王叔家說起。
那一天先生去了王叔家處理那事,其實我覺得先生挺負責的,這件事既然王叔他媳婦都已經成那樣了,家裏也沒了做主的人,他也不用再去趟這趟渾水了,
但這不是先生的脾氣,如果他是這樣的人的話,我覺得他也不會一直住在我家幫我驅邪。
先生去了快七天才回到我家來,因為我家這邊之後一直平平靜靜的,於是也就沒有再去請先生,不過父母還是會念叨先生倒底在王叔家遇見了什麽事,這麽久也不聽見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