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來了不少的警察,還有法醫,他們把現場保護起來了。
沐清和林曉萱已經包紮好,和我一起坐在隔壁房間等,兩個警察看著我們,其餘的到我們原來那間房搜集犯罪證據。沒多久那女警回來了,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跟兩個看著我們的警察耳語幾句就走過來。
“情況我們都已經掌握了,事實很清楚,現在就看你的態度是不是端正。”
這話好耳熟,我剛才好像在什麽地方聽過?
我就問她:“什麽事實就很清楚了?”
“還嘴硬,我們在房間裏發現了血跡。”女警冷笑。
我指了指沐清和林曉萱兩個人,她們手上都纏著紗布呢,事情已經很明顯。
林曉萱出麵說道:“血是我們兩個留下的,劃破了手。”
我得意道:“明顯了吧,雖然我身上有劃痕,但沒出血。”
女警追問:“那你身上的傷痕是怎麽來的?”
“她們兩個抓的啊。”我實話實說,坦然無比,說得兩個美女都臉紅低頭。
女警鍥而不舍:“那她們為什麽要傷你,你們有仇?”
我很光棍地說:“我讓她們抓著玩不行嗎,我願意,這也犯法嗎?”
女警看著我,好像看變態的樣子,不過這確實不犯法,我們的精神都很正常,而且也沒有造成什麽實質性的人身傷害,她不能拿我們怎麽樣。
一個男人,和兩個女人,開了房抓著玩?
她又追問:“你為什麽割破她們的手?”
“割手玩也不行嗎?”
“當然不行。”
於是我就另找了一個借口:“我們結拜,沒錯,結拜兄妹,這當然是要歃血為盟的,她們下不了手,所以我就代勞了,這叫小旅館三結義。”
“一派胡言!”女警怒道,“那你自己怎麽不割?”
我無奈道:“所以她們不幹了,要抓得我滿身是傷才解恨。”